「Indie/另类/噪音/迷幻/民谣/艺术摇滚/卧室摇滚/日本」”但最终,分离终究会到来。我想,随着时间的流逝,人们会害怕失去某些东西。但正是因为这种恐惧,你才会歌唱那些留存的东西”

情绪示波器音乐

🎧 歌曲:Drawing, おはよう阿片, Oldies- 安島夕貴

📀 专辑:《第一音源集》(2025)

🎵歌手个人网站:https://x.com/daisanmyaku_azz

关于歌手:

安岛夕贵(Yuki Ajima)是一位极具跨界才华的音乐人与跨媒体艺术家。她最早以另类摇滚乐队“股下89”成员身份崭露头角,随后通过个人项目“大山田大山脉”投身电子乐创作,展现了对实验性音效的敏锐直觉,同时她也是乐队 The Halcyon 的主唱。除了深耕音乐领域,她还涉足VJ影像制作、模特及艺术策划,以多重的创作身份活跃于东京的地下艺术圈。

关于专辑:

“优美的旋律线交织着华丽摇滚的闪耀光芒和家庭录音的轻柔低语。这是一首即使历史终结也依然会被传唱的流行歌曲。”

与流畅的旋律形成对比的是,她作品中华丽摇滚式的编曲有时会显得杂乱无章,带有玩具流行乐的风格,有时又会走向实验性的混乱,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展现了她对歌曲创作的核心热爱。这些歌曲诞生于自由的家庭录音环境中,自由地回荡着大卫·鲍伊、The Band、披头士乐队、卢·里德和YMO等传奇人物的影子,迸发出一种狂热和激情,仿佛是“一场在历史终结时上演的卡拉OK大赛”。

专辑专访:

——在之前的采访中,你曾说过,因为“厌倦”唱歌,你开始以小山田大三役的名字进行活动,那么是什么促使你继续以安岛由纪的名字进行活动呢?

我以前在乐队的时候,并不是主要的词曲创作人。我们会一起“创作”歌曲,主要基于吉他手提供的乐句。然后我会在此基础上谱曲填词。但这种创作方式需要你调整自己去适应其他成员的“情绪”,所以非常紧张。正是在这种环境下,我才“厌倦了唱歌”。相比之下,在大山田大山脉的时候,我可以独立完成所有工作,所以非常自由。但大山田大山脉和歌曲创作项目并不是完全独立的两个项目,通过尝试独立创作的经历,让我萌生了再次尝试写歌的想法。但是即使我尝试了,我的乐器演奏水平也很差……(笑)。所以我鼓起勇气,请我认识了10年、既会编曲又会演奏的翔太(鈴木将太)帮我编曲

——这张专辑里有两首歌很有小山田大三目风格。

铃木:是的。至于《Drawing》,最初的和弦感觉有点像John Frusciante的风格,所以我考虑过往那个方向发展,但尝试了不同的方法后,最终决定采用一种听起来像拉丁流行歌曲的编曲方式。我二十多岁的时候,一直在思考“我的身份是什么”和“如何用一种独特的方式表达自己”之类的问题,但越是意识到这些问题,就越觉得不舒服。不过,自从开始听嘻哈音乐后,我就能把采样之类的元素融入到我的创作中了。

—-你觉得《Oldies》这首歌怎么样?

一开始我创作的和弦进行有点太过了,超出了我给自己设定的界限。我犹豫要不要发给翔太,但我觉得这首歌还不错,所以就发给他了,结果他回复的版本更好……(笑)翔太的妻子听了这首歌后说:“这是大塚爱的歌吗?”(笑)其实,我心里一直觉得这首歌不应该是大塚爱的歌。但创作出来之后,我想我也就接受了这个设定。

——资料中出现了“华丽摇滚”这个关键词。你一直都喜欢这种音乐风格吗?

“没错。我经常听大卫·鲍伊的歌,我觉得这张专辑的歌曲和弦进行深受鲍伊的影响。尤其是这张专辑,感觉有点像《Ziggy Stardust 》时期的感觉。我也很喜欢《Scary Monsters》时期的风格。鲍伊和John Frusciante来自不同的音乐流派,但我并不刻意去想这些差异,而是把他们的作品放在同等重要的位置去欣赏。”

——这张专辑的歌词似乎风格统一,但创作时是否有特定的主题或意象呢?

没错。人会生儿育女,然后死去,我在初中时就坚定地决定不要孩子。但这个不生孩子的决定与我的创作实践有着直接的联系。所以即使我没有孩子,我仍然会意识到要留下些什么,我想这就是我歌词里所表达的。而且,我写的歌词常常不仅关乎“留下些什么”,也关乎“获得些什么”。我感觉我从各种事情中总结出的经验法则会引导我产生下一个预感,而我把这种感觉作为歌词的主题。个体自我消失了,其他人也都消失了。在这一切之中,我留下了很多东西,但我觉得其他一切,包括这些,也都消失了。
青春也有它的缺点,就像“即使手提水也会溢出来”。爱情里,有时你会更亲近,有时你会渐行渐远,但最终,分离终究会到来……我想,随着时间的流逝,人们会害怕失去某些东西。但正是因为这种恐惧,你才会歌唱那些留存的东西。

https://note.com/taika/n/n7cfb73325e60
https://mikiki.tokyo.jp/articles/-/41875

(访谈续)

——你创立 股下89 乐队时,想创作什么样的音乐?

“我们所有成员都喜欢朋克摇滚和另类摇滚,起初我们只是模仿像ゆらゆら帝国、Sonic Youth、Richard Hell、Public Image Limited和Bikini Kill这样的乐队。后来,不知怎么的,我们开始创作自己的原创歌曲。”

——你还有一个名为“小山田大三目”的个人音乐项目,主要创作氛围音乐和电子音乐。首先,这个项目的名字是怎么来的?

“2011年,我穿着89厘米长的丁丁在富士摇滚音乐节的ROOKIE A​​ GO-GO上表演,那是我第一次靠近山。我真的被那座山的巍峨程度吓了一跳。”

——它很大,不是吗?

“这个名字来源于那种惊讶的感觉:‘哦,一座山!一座雄伟的山脉!’”

——在电子音乐、电子乐和氛围音乐领域,你喜欢哪些类型的音乐家?

“我喜欢90年代Warp厂牌旗下的一些音乐,比如LFO和Black Dog。至于氛围音乐,我喜欢Brian Eno和Harold Budd。我也深受Tzusing、Andy Stott和Arca等实验电子音乐的影响,以及像《KOWLOON’S GATE》和《ゆめにっき》这样的游戏音乐的影响。”

——你的歌词里也有“渴望”的主题,对吗?

是的,没错。我对渴望有一种微妙的感觉,就像“你不应该太努力地成为你所仰慕的对象”。这与我曾经被宗教信徒的真诚所感动,或者说,被他们的真诚所反感的经历有关。
大约在2010年,我走在街上,一个宗教招募人员叫住我,让我看看他们的宣讲。他们说诺亚方舟的残骸在一座大山上,这证明洪水确实发生过,而且圣经里写的一切都是真的,都是预言。
他们说:“2012年,一场钚冰雹会落下,世界将会毁灭。”我问他们:“你们为什么相信这些?”他们非常生气,气氛变得很不愉快,所以我们就分开了。
那次经历至今仍让我难以释怀。虽然我没有那种宗教招募人员“一旦踏入信仰就永不回头”的感觉,但我一直在想:“当人们获得那种力量时,会发生什么?”于是,我开始创作关于渴望和宗教之爱的歌词。

——我明白了。原来是这样。那么,即使你觉得“钦佩”和“信仰”很可怕,为什么你还要尝试将它们融入到你的作品中呢?

我觉得是因为“信仰”对世界有着如此深远的影响。我没有任何宗教信仰,但从历史的角度来看,有很多例子都表明,许多人的集体信仰促成了重大事件的发生,对吧?
我们所没有的东西,却可以成为改变历史的驱动力。我认为这是一个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主题。虽然这令人恐惧,但也感觉像是在见证某种极其纯粹的东西。我想描绘的是,在这种氛围下,人们的感官被撼动的状态。

——专辑的有趣之处就在于阴阳的相互作用。

“例如,第一首歌《沟通》(Communication)是我自己完成的,它深受John Frusciante的首张专辑《Niandra Lades and Typical Just a T-Shirt》的影响。我当时想创作一些非常个人化的作品,一些深入挖掘自我内心深处的作品,一些带有阴暗面的作品。”

——John Frusciante的独奏有哪些地方吸引你?

“这张专辑真切地展现了他的内心感受。我被这种真挚的情感所吸引。我也非常喜欢他创作的旋律。我这次想为他制作一张个人专辑,就是因为他的第一张专辑。”

—你最近在听什么类型的音乐?你创建了哪些类型的文件夹?

“我经常听嘻哈和R&B。我想创作一些具有现代R&B风格的歌曲。我计划收录到下一张专辑中的很多歌曲都具有这种风格。”

——喜欢另类R&B吗?

“嗯,差不多就是这样。我特别喜欢Frank Ocean。至于威肯?啊,喜不喜欢他可能是一个分水岭……我觉得他很酷,但他是个流行歌手。我觉得我不会走那么远(在流行音乐领域)(笑)。我更喜欢一些更内省的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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